科技。人文。涵 多 路 Posts

2022-06-27

科學家在實驗室中飼養蝦子,並將牠們拿來當作實驗工具,是為了回應蝦池面臨的問題,並推動養蝦產業的生物技術發展。不過實驗室裡的故事只是整個養殖產業中的一塊拼圖,因為實驗室裡的發明仍然必須要能夠讓在戶外養殖蝦子的農民接受,才能夠證實科學家的發明是有用的。在養殖產業中,最常見的爭執點在於實驗室是封閉且叫能夠控制環境變數的地點,但是許多生技產品都並不完全適用在開放且規模較大的戶外養殖池。因此當我們身為研究者除了要能夠走進實驗室,也不要忘記走出實驗室,才能了解實驗室內與外的知識與技術交流與爭議。

2022-06-15

種種的交流與碰撞,讓台灣有著多元的海洋文化與價值,海洋(資源)博物館可重新檢視台灣之於海洋的關係與定位,從常民與海洋的關係開始與對話,典藏台灣與海洋的關係,每一段關係都蘊藏台灣在歷史、地理、環境、民族文化、文明中的海洋內涵,海洋(資源)博物館從台灣東海岸島弧的中央––花蓮––出發,面對大洋,重新思考如何以台灣作為中心,呈現台灣多元豐富的海洋文明,讓台灣真正走入海洋國家。

2022-05-31

三好學也認為,名木有著不容忽視的學術價值。在此他帶入生理學與生態學的視野,認為若「普通樹木莖幹的發生」臻於完全,達到「顯著之材積」,便可以視之為代表該種類的「標本」,應予以永久保存,讓其可完成生活,供作學術研究之用。同樣的,三好學也認為,某些世界上分佈區域極為侷限之珍奇種屬,也應以同樣規格對待。三好學認為,考慮到名木兼具歷史、學術與風致上的價值,保存名木便是保存「國粹」與「邦土之特質」。

2022-05-18

在博物館裡的集體記憶 (collective memory),絕對是通過選擇的記憶(selected memory)。鐵博必須堅守臺北機廠這個基地,循序尋找每個階段任務在拓撲意義上的利害關係者。所謂拓撲意義上的利害關係者,指的是合作對象不見得是物理距離上的社區 (雖然也很重要) ,而可能是距離遙遠,甚至在國外的博物館或社群。不過,無論議題如何選擇,若鐵博想以廣義的策展陪伴「人人」都能接近或認同鐵博所關懷的「公共性」時,那麼或許還是得先藉由美感中介,終歸對所有人來說,感受都先於認知。

2022-05-10

病毒株的更多變異、疫苗的分配間題與施打速度,以及各國防疫的調整、管控的強弱和醫療量能的差異,持續在 2021 年末、2022 年初,即 110-1 學期,持續造成多個國家、地區的再次流行。真實情境的複雜性,大大超過遊戲的體驗設計。在〈瘟疫公司 Plague. Inc.〉,解藥只須完成一次性的研發,就可扭轉人類命運。然而,有幸在這兩年疫情生存下來的人們,在真實戰「疫」中磨練出的實力與知識,遠多於模擬遊戲可以觸發的。

2022-05-04

戰爭連接起的時代交界之處,特別能呈現人們的經歷是斷裂且荒謬,經常在國家權力的施展下被推前推後:戰前取得資格的產婆,在戰事之下,成為產兒報國口號下的執行者;戰爭結束,進入戰後時期,優生保護法通過後,助產婦又被國家徵召,擔任起受胎調節的指導員,成為國家調控人口的協助者。

2022-04-27

新自由主義)醫療化以一種個人視角看待障礙,社會的壓迫並不是太被強調,或是完全忽略。在醫療化的世界中,要打破障礙要靠自己努力。電子耳植入術成為了一種可以證明你努力過的資源之一。有一位受訪者是植入了一耳的電子耳後,變得很自信,但對於自己的口語產出仍是不滿意,所以打算再去植入一耳。電子耳植入術也許蘊含了某種健全身體的觀點,但接受這個手術的本身,指向了某種身體自由,指向了可以對其抱著希望的未來,接受手術作為一種身體實踐,是在既有社會框架下,自己少數能施展的能動性。

2022-04-19

if we stand on land, we have a common understanding, we take the land as a granted foundation for our existence, a granted condition that allows our interacting with one another. If we are at sea on a boat, we cannot take that foundation for granted, we know that the relation we form in the little community of our boat is necessary to prevent us from sinking. Undercommoning is to form a common bond that is necessary for us to hold on and avoid drowning.

2022-04-19

如果我們站在陸地上,我們就有共同的理解,我們把這片土地視為存在的堅實基礎,一個允許我們相互交流的條件。若我們在海上乘船,我們則無法將這個基礎視為理所當然,我們知道在船上形成的小社群關係,對避免溺水是必要的。存有式的共生之姿形成一個共同的點(bond),是我們得以抓住並避免沉溺所必需。

2022-04-11

交友軟體的設計是高度政治的,設計的本身立即區分人我之間的關係。在有關性安全健康的設計上面,HIV 是一個高度個人化的資訊,涉及極度敏感的隱私及親密的議題,有哪些選擇、選擇的方式、設計的美學調性、視覺化的介面與資訊的流程,都跟使用者是否能在一個看似高度私密,卻又充滿多重監控的環境下「自由自在地社交」有關。

2022-04-05
2022-03-28

這批特立獨行的產婦,常以自己的身體經驗來理解原有體制的問題,並驗證新理念的成果。阿萍醫師的身體經驗不只是自己挫折的孕產歷程,還有在行醫的疑惑,也藉由磨練不同的孕產照護技藝,確認實作的方向。發聲型出走的產婦不只是實踐自己的理想,也以互助的形式,為他人創造新的可能性,這包括昔日國際母乳會成員的串連,以及今日的生動盟。而阿萍醫師的行動場域在專業健康照護服務的提供,偶會出現志同道合的夥伴相挺,而她也奮力讓自己靠行的醫療院所打開不同的模式,並同時與助產師合作,創立助產所,並持續連結其他醫療專業,包括營養師、物理治療師、甚至中醫師。

2022-03-21

因為明眼人對於「看」這件事的理解太狹隘,認為「看」一定是眼睛,而且事實一定是自己眼睛看到的那個樣子。但如同〈明盲如何共處〉一文提到過的,盲人用眼睛以外感官所形成的經驗世界,經常是超乎明眼人想像的、難以理解的。因此不要把明眼人想像的社會規則加在盲人身上,常提醒自己許多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其實都是特定時空下制度與物質實作的結果,如此才可能對他者產生真正的理解。

2022-03-15

在當代中國,中醫通常把他們的醫療工作描述為與西醫徹底對立的。例如,西醫被認為在治療急性病與器質性病變(acute and structural conditions)時較為有效,而中醫則擅於處理慢性病與功能性病變(chronic and functional conditions)。儘管醫師們純化了這兩種醫療體系的對立,但他們在臨床工作時仍積極追求二者的整合。換言之,臨床工作的混雜性與在論述本體時的純化工作緊密相關。

2022-03-07

在戰事中,透過社群媒體打造出讓人感到透明且直接的政治溝通、利用迷因引發分享及共鳴,並針對網路世界對尖端科技的迷戀投其所好,成為烏國得以贏得網路鄉民的共情共感,進而自發地展開許多協同行動(collaborative actions)——即不共時、不共地、甚至沒有共通的語言文化,皆能在共享的平台上展開相互呼應的個別行動。

2022-03-01

想想哆啦A夢的劇情設定,每次提供給大雄使用的器具,被胖虎跟小夫搶去亂用,結果往往落得適得其反,甚至釀成大禍;原來漫畫家在半個世紀以前,就對過度仰賴科技有所擔憂了。石黑一雄筆下那個悲憫、忠誠,渴望陽光的克拉拉,終究也沒有解決人類的孤獨,反而映照出一個反烏托邦的黑暗現實。至於《天兵阿榮》用一隻秀逗的機器人來反省不夠民主、無法照顧弱勢的大數據,固然很有啟發性;但是若現實中照顧機器人當機了,究竟會帶來多少災難呢?

2022-02-22

「地下水是誰的」從來就不是可以用言語、規範或制度可以解決的問題,更涉及不同行動者藉由(例如)圍繞著水井周邊的物——水、電、馬達、鑿井設備——來試圖編織出其他行動者必須照著走的形勢之過程,以及其中(往往是沈默的)鬥爭。

2022-02-14

從STS觀點來看這項技術的話,我們還會發現拼板舟的製作過程更有深意。主要是依據船體形狀、部位,依照部位的不同而使用各種特定木質的材料;而且因為尋找合適的樹木部位,可以順著樹木生長的紋理,不只有合適的形狀,板與板之間可經過精密的考量,以求能緊密接合,後續填縫工作也較為容易。此外,這種作法也能有比較好的材料強度,更重要的是可以使用最少的材料,因此需要砍伐的樹木能降到最少,十分具有永續發展的精神。

2022-02-06

有關電流如何在元件中傳來傳去?它又是走哪條路徑?其實大多數的時候是看不到的,通常只有被電到時會驚叫一聲(如果還可以叫的話)。然而隨著科技迅速發展,現代的電子產品幾乎是由積體電路主導,原本應該是由為數眾多的零件,例如電阻、電容、二極體、電晶體等等組成的線路,都化身成為一個個整合的晶片,拿到手上看到的只是帶有一根根接腳的超小黑盒子,以及晶片的資料說明書(datasheet),實際的電路已經是離大家越來越遠。

2022-01-27

作為生產事件的當事人,於是認為這個生產文件應該是個呈現特定墓誌銘的藝術事件:「這裡埋葬了一篇無法被辨識出寫作者的讀書心得。」透過這個事件,我們發現社群網路中的黏稠集體性:即便唬爛文字脫離了生產(作)者,生產器編碼者,但是卻會緊緊黏在「評論者」的社會環境當中。在學術作業生產器的藝術事件元宇宙裡,是否也呈現「第一次是悲劇,第二次就是鬧劇」呢?